芽庄的婆那加塔只是越南约50处占婆圣地之一，遗址从广南省延伸至内陆高原。本文介绍各地现存遗址；作者已走访其中半数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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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遗产：越南现存占婆遗址
沿着越南中部海岸，从北部的广南省到南部的平顺省，散布着几十座红砖塔——它们是一个消逝文明的沉默见证。这些塔称为占婆塔（tháp Chăm），是占婆王国的寺庙塔。占婆王国自公元2世纪兴起，并延续至17世纪；其最后的残余势力于1832年被彻底吞并。
第一次见到这些圣祠的游客，常把它们称为“小吴哥”——“小吴哥”只是旅行者的类比，不能据此将占婆塔与吴哥窟视为同一文化遗址。美山最早的寺庙可追溯至4至7世纪，比高棉人建造吴哥窟（12世纪）早数百年。占婆与高棉帝国并非师徒关系，而是邻国和对手：两个文明都源自共同的印度教文化根源，彼此交战、相互影响——1177年，占婆舰队沿河而上，洗劫了吴哥。因此，这不是伟大邻国的地方仿制品，而是一种独立且更古老、拥有自身黄金时代的传统。
与需要购票的吴哥窟不同，大多数占婆塔可以自行参观，通常无需门票；不少遗址游客稀少，常能独自游览，几乎没有旅行团大巴，也不用排队——眼前只有红砖古塔，以及一千五百年的历史。
如今，越南约有50座占婆塔和寺庙建筑群留存。有些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遗产中的瑰宝，有些被遗忘在稻田里，还有些藏在山顶。我尝试走访其中的大多数，实际去过一半以上，离走遍全部还有距离。下文按地区介绍遗址背景，并结合作者的实地走访经历。
占婆王国：印度与大海之间的1500年
占婆人是南岛民族，据推测在公元最初几个世纪从婆罗洲迁徙到越南海岸。192年，汉帝国瓦解期间，林邑在今越南中部地区兴起，成为占婆的前身。
到5世纪，在国王跋陀罗跋摩统治下，占婆各地统一为一个王国。占婆并非统一集权的国家，更像是由四个小王国组成的邦联，其名称取自印度地区：阿摩罗婆提（广南）、毗阇耶（平定）、拘尸那（芽庄）和潘杜兰加（潘朗）。
占婆文化深受印度影响。湿婆派成为主要宗教，佛教和当地信仰也自然融入精神生活。占婆人是航海者和商人——在鼎盛时期，王国掌控着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和波斯之间的香料与丝绸贸易。
随着北方越南大越国的压力增大，占婆首都逐渐南迁。最初中心位于美山和同阳（广南），之后迁至毗阇耶（平定），最后迁至潘杜兰加（宁顺）。1471年，越南人攻占毗阇耶，占婆不再是重要势力。王国最后残余于1832年被彻底吞并。
但塔留了下来。
占婆人如何建造他们的塔
占婆建筑独具特色。塔由烧制的红砖建成，不使用砂浆——砖块拼合得极为精密，至今已屹立一千多年。根据一种理论，砖块先堆砌起来，再整体烧制成一个完整结构；另一种说法认为，建造时使用了植物树脂作为黏合材料。这个谜团至今未解。每座塔（卡兰）由三部分组成：
基座——象征人间
塔身——神灵的圣界，主神供奉于此
塔顶——逐层向上收窄，象征与天空的联系
入口通常朝东——神灵所在的方向。其他三面设置的假门营造出对称的视觉效果。装饰包括砂岩雕刻浮雕，图案有舞蹈的湿婆、那伽蛇、象、狮子和神话生物。
广南省：占婆文化发源地
一切都从这里开始：最早的占婆寺庙就矗立在这些山谷中，比南方毗阇耶和潘杜兰加的鼎盛时期早了许多世纪。岘港和会安周边道路是全程路况最好的路段之一：通往美山入口的道路已铺设沥青，而方圆一小时车程内的另外四座小塔，一天之内骑租来的摩托车就能轻松走访。
美山（Mỹ Sơn）——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遗产
如果你看过《蛇谷咒语》是一部20世纪80年代末的波兰—越南合拍片，片中的丛林、僧侣和寺庙取景于岘港附近的美山。美山位于岘港西南69公里处，坐落于群山环抱的山谷中，曾是占婆近千年的宗教中心，从4世纪延续到12世纪。
建筑群最初有70多座寺庙和塔，分成若干组（以拉丁字母A至N标记）。这里可以看到占婆建筑的多种主要风格：从7至8世纪的古朴风格，到11至13世纪的平定风格。
越南战争期间，美山在1969年和1972年遭到B-52轰炸，严重损毁。许多寺庙永远消失了。1999年，这一建筑群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如今，部分建筑已修复，但大多数遗址仍掩映在热带植被中。
如何前往：从岘港或会安租一辆摩托车。车程约2小时。建议上午前往，因为除了参观建筑群本身，园区内还会在大约14:00举行占婆舞蹈表演。
如果你还想在这一带骑行游览，下面还有几个选择：
战坛（Chiến Đàn）
三座建于10世纪末至11世纪初的塔，位于富宁县三安县。三塔并排而立，沿南北轴线排列。南塔已修复，北塔和中塔的修复工作正在进行。
榜安（Bàng An）
位于奠盘县的一座塔，是美山与会安之间的中途站之一。目前正在实施一项价值超过80亿越南盾的修复工程。
姜美（Khương Mỹ）
三座建于9世纪末至10世纪初的塔，位于维城县三春乡，沿南北轴线排列；自1989年起列为国家级遗迹。这里可以清楚看到一种建筑风格如何过渡到另一种风格：它是和莱与美山风格之间的过渡形态。
同阳（Đồng Dương）
一座佛教寺院和寺庙建筑群，距美山20公里，建于9世纪因陀罗跋摩二世国王统治时期。这是当时东南亚最大的佛教中心之一。建筑群如今只剩下遗迹，但同阳出土的文物是岘港占婆雕刻博物馆最重要的藏品之一。
岘港：没有围墙的博物馆
占婆雕刻博物馆（Bảo tàng Điêu khắc Chăm）
在岘港市区，你可以参观占婆艺术博物馆，馆内收藏了约300件从越南中部各地收集来的雕塑。展厅按建筑风格和地区设置，包括美山厅、同阳厅和塔姆塔厅等。参观塔群前，可以先到这里了解相关背景。
平定省：毗阇耶的都城
从11世纪到15世纪，毗阇耶长期作为占婆的首都，这一点从现代归仁周边密集分布的塔群就能看出来：周边分布着多处占婆建筑群，彼此相距半小时车程以内，大多位于安仁村附近的平原。归仁是越南的主要海滨度假地之一，与岘港和芽庄齐名。周边道路较平坦，租摩托车可用一两天游览塔群；当地住宿选择较少，条件也较为简朴。时间有限的话，可优先参观阳龙塔、饼伊塔、双塔、仙翼塔和平林塔。毗阇耶城堡、富禄塔、守善塔和钟岛塔路程或路况更费时间，适合行程宽松时前往。
阳龙塔（Dương Long）
饼伊塔（Bánh Ít）
双塔（Tháp Đôi）
仙翼塔（Cánh Tiên）
富禄塔（Phú Lốc）
守善塔（Thủ Thiện）
平林塔（Bình Lâm）
钟岛塔（Hòn Chuông）
阳龙塔（Dương Long）——最高的塔
三座塔并排矗立在西山县。中央塔高达39米，是越南乃至整个东南亚现存最高的占婆塔。建于12世纪末至13世纪初，装饰着罕见的砂岩浮雕，图案包括龙和神祇。建筑的厚重造型体现出高棉建筑的影响。需要注意的是，它们离其他平定省的塔最远，而且截至2026年仍在修复，届时可能仍在施工，部分遗址会被脚手架遮挡。
饼伊塔（Bánh Ít）——最优雅的一座
这座由4座塔组成的建筑群坐落在山顶，可全景眺望稻田和河流，远远就能看见。建筑群建于11世纪末至12世纪初，包括主塔（kalan）、门塔（gopura）、火塔（kosagriha）和石碑塔。它们被认为是平定省最优美的占婆塔。山脚下有一座佛教寺院。周边景色也很适合拍照。
双塔（Tháp Đôi）
两座塔位于归仁市内一条繁忙道路旁的公园里，建于12世纪末至13世纪初，高约20米，其风格展现了占族与高棉传统的融合。传说原计划还要建第三座塔，但最终未能建成。水手曾把塔作为精神上的指引，在出海前祈祷海面平静。塔保存得非常完好——即使只是为了看看这座位于市区里的塔，也值得顺道一游。
仙翼塔（Cánh Tiên）——公主塔
这座12世纪的独塔位于安仁县，坐落在昔日占婆国首都毗阇耶的都城城堡遗址内。它因优雅的轮廓而被称为“公主塔”。传说一位神圣的女子曾在此守护王宫。塔经过大规模修复，但装饰元素仍保留着热带植物的原始图案。
毗阇耶城堡（Thành Hoàng Đế）
从10世纪末到15世纪，毗阇耶一直是占婆的首都，比任何其他占族国王的驻地都更久，直到1471年被大越军队攻占。昔日宏伟的首都如今所剩无几：只有部分城墙和稻田间的考古遗迹。1776年，西山将领阮岳在同一片地基上在原址修建了名为“皇帝城堡”（Thành Hoàng Đế）的城堡，作为起义军总部，后来成为其王国的首都。自1982年起被列为遗址，并未改变太多：这里仍是一片安静的田野，散落着断壁残垣，火车每天照常穿过。
富禄塔（Phú Lốc）
这座10至11世纪的独塔位于安仁县的一座山丘上。早期占族风格比后期的塔更简洁、低矮。山下有山羊漫步，山顶可以俯瞰毗阇耶山谷。建筑厚重的结构体现了高棉建筑的影响。这里不容易抵达，但免费开放。只能骑摩托车前往，途中要经过狭窄路段和墓地，有些路段还需推车上山。
守善塔（Thủ Thiện）
这座11至12世纪的孤塔位于西山县的平原上，与阳龙塔隔河相望。直到1985年，一棵巨大的榕树还缠绕着塔身，树根吞没了塔顶。树被移走了，但这段历史为此地增添了神秘感。只有在已经决定去阳龙塔时，才值得专程来这里——这座塔本身状况相当糟糕。
平林塔（Bình Lâm）
这座10世纪末至11世纪初的大型独塔位于归仁附近，就在街道旁。它曾是一个都城的一部分，在首都迁往毗阇耶之前，这里曾是首都。塔保留了原始的砖砌纹样。免费入场；若行程经过归仁，可以顺道参观。
钟岛塔（Hòn Chuông）
这座12世纪的塔高12米，矗立在归仁以北20公里的努伊巴山脉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巨石上。直到1993年才被发现，此前一直完全隐于视线之外。只能沿山间小径徒步前往，一路需要攀爬巨石。塔的状况很差，也不容易抵达。
富安省
富安省只有一座塔，却拥有整个行程中最好的观景点之一。雁塔矗立在城市正上方的山上，适合途中顺道游览：沿海公路连接归仁和芽庄，而塔恰好位于路程的中点，离公路只有几分钟车程。
雁塔（Tháp Nhạn）——富安省的象征
这座11世纪的塔位于绥和市雁山山顶，塔址海拔约60米。塔身呈四方形，共四层，高23.5米。基座每边长10米。它以深红色砖块砌成，没有使用砂浆。平定风格中带有占婆南部地区的特色元素。它是富安省的象征之一。
庆和省
婆那加塔位于芽庄市区，从市中心乘出租车约十分钟即可抵达，不必出城。这是本指南中唯一不需要摩托车或空出一整天就能去的地方，也是唯一一处仪式并非博物馆式重现、而是仍在进行的地方。
芽庄婆那加塔（Po Nagar）——越南游客最多的占婆塔
四座塔（原有八座）位于芽庄古劳山上，可俯瞰城市和海湾。它们从7世纪到12世纪陆续建成，是现存最古老的占婆寺庙建筑群之一。中央塔供奉女神婆那加——“王国之母”，她被塑造成十臂形象，结跏趺坐于莲花座上。
婆那加塔至今仍用于宗教仪式。每年农历三月二十日至二十三日，这里都会举行婆塔节：占族人聚集于此，为女神像沐浴并表演圣舞。塔周围种着凤凰木，花季时会映衬出一片火红的背景。
这处遗址也称婆那加塔或婆那加寺庙群，坐落在古劳山上一座约50米高的小山上，紧邻盖河河口，距芽庄市中心以北数公里。
主塔高约23米，供奉婆那加——“国土之母”；后来越南人将她纳入自己的神祇体系，称为天依阿那。入口上方刻有四臂湿婆骑在公牛南迪身上起舞的浮雕。塔内光线昏暗，女神的黑色石像端坐在莲花基座上，身披布质披巾，由侍奉者更换。山坡下方还保存着一排排粗大的砖柱，是朝圣者举行仪式前做准备的大厅遗迹。
婆那加塔每天8:00至18:00开放，门票约20,000至30,000越南盾（不到1.5美元）。从芽庄市中心乘出租车或摩托车约10至15分钟即可到达。在平定省和庆和省的所有塔中，这里的维护状况最好。
这是一座仍在使用的寺庙。进入主塔需要脱鞋并穿着得体；衣物不够遮身时，可在入口处借用披巾。这里的游客比越南其他占婆塔都多，建议开门后尽早前往。从婆那加继续前往北面的塔巴温泉（Tháp Bà）也很顺路。
宁顺省：潘杜兰加地区的遗址
宁顺省是占婆（潘杜兰加王国）最后的据点，占族文化至今仍在这里延续。这里居住着越南相当一部分占族人，对他们来说，塔并非博物馆展品，而是仍在使用的圣地。建议前往潘朗市，从那里可以游览3座占婆塔。
婆克隆加莱塔（Po Klong Garai）——潘杜兰加的明珠
三座塔位于潘朗—塔占市的特劳山上，建于13世纪末至14世纪初，以纪念贤明的国王婆克隆加莱塔。建筑群包括主塔（kalan，高20多米）、门塔（gopura）和火塔（kosagriha，高9米），后者用于存放仪式用品。每块砖上都刻有精细纹饰。壁画也保存至今。这组塔与周围少见的干旱地貌形成鲜明对照。
婆罗梅塔（Po Rome）——越南最后建成的占婆塔
这座塔坐落在两座低矮的山丘上，位于宁福县福友社豪山村，距潘朗以南约15公里。它建于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时值 Po Rome国王在位期间（1627—1651年）。这是越南最后建成的占婆塔。
婆罗梅塔（Po Rome）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并非供奉神祇的寺庙——人们在这里敬奉 Po Rome国王，他因造福人民而在死后被神化。塔内有一尊高1.2米的国王雕像。塔高约8米。每年这里都会举行卡特节，这是占族人最重要的节日。
和莱塔（Hòa Lai）——全省最古老的塔
三座塔（其中一座仅剩地基）位于顺北县北丰社巴塔村的1A号国道旁。它们建于8世纪末至9世纪初，自1997年起被列为国家级历史遗迹。和莱风格是占婆建筑中最早期的风格之一，其特点包括拱形门洞、八角形壁柱和弯曲叶片纹样。
平顺省
平顺省位于占族世界的南部边缘，也是最宁静的一隅：海滨城市潘切和美奈早已为游客熟知，但很少有人前往离海岸半小时车程的塔。离开稻田地带后，沿途变为干燥的山丘和带刺灌木丛。
婆沙努塔（Po Sah Inu / Poshanu）
三座建筑（主塔、附属塔和圣祠）位于巴奈山上，距藩切市中心7公里。它们建于8世纪末至9世纪初，已有1200多年历史，是最早期的占婆建筑之一。建筑以烧制砖块和砂岩砌成，没有使用砂浆。它们最初供奉湿婆，后来逐渐与公主婆沙努塔联系起来，她是农业和水源的守护者；自1991年起，这里被正式列为建筑与艺术遗迹。
婆丹塔（Po Dam）
这组建筑供奉婆丹国王，位于绥丰县，是游客最少、氛围最独特的占族遗迹之一。已知的六座建筑中，只有三座留存至今——具体年代存在争议，资料分别记载为8世纪或11至12世纪。它们远离旅游路线，周围是南部海岸的干旱景观。
得乐省：高原地区唯一的一座
得乐省的路线已不再沿海，而是转向内陆：高地唯一的一座占婆塔位于距离邦美蜀一百公里处，紧邻柬埔寨边境。往返扬普隆塔可安排一整天。
扬普隆塔（Yang Prong）
这是越南中部高地唯一的一座占婆塔。它位于埃苏县埃罗克社，距离邦美蜀100公里，靠近柬埔寨边境。13世纪末，贾亚·辛哈瓦尔曼三世国王为供奉湿婆而建，塔内供奉湿婆林伽，象征生育。
扬普隆塔有几个独特之处。首先，它是唯一一座没有建在山丘上、而是位于低地的占婆塔，隐匿在沿埃阿辽河分布的古老森林树冠下。其次，塔的上部扩展成巨大的锥形穹顶，这种形状在沿海占婆塔中并不常见。埃德族、姆农族和嘉莱族当地人称它为“伟大的神”。直到1991年，这里才被列为历史遗迹，但当地人早已将其视为圣地。
越南现存占婆塔分布图
地图标出本文介绍的遗址，分布范围从广南省延伸至得乐省，供规划行程参考：
- 美山（Mỹ Sơn）
- 同阳（Đồng Dương）
- 战坛（Chiến Đàn）
- 榜安（Bàng An）
- 姜美（Khương Mỹ）
- 阳龙塔（Dương Long）
- 饼伊塔（Bánh Ít）
- 双塔（Tháp Đôi）
- 仙翼塔（Cánh Tiên）
- 毗阇耶城堡（Thành Hoàng Đế）
- 富禄塔（Phú Lốc）
- 守善塔（Thủ Thiện）
- 平林塔（Bình Lâm）
- 钟岛塔（Hòn Chuông）
- 雁塔（Tháp Nhạn）
- 婆那加塔（Po Nagar）
- 婆克隆加莱塔（Po Klong Garai）
- 婆罗梅塔（Po Rome）
- 和莱塔（Hòa Lai）
- 婆沙努塔（Po Sah Inu）
- 婆丹塔（Po Dam）
- 扬普隆塔（Yang Prong）
建筑风格：从和莱到平定
占婆建筑经历了多种风格，每种风格都以最具代表性的遗址所在地命名：
美山E1风格（7—8世纪）——最早的风格，形式古朴，受到印度和爪哇建筑影响
和莱风格（8—9世纪）——拱形门洞、八角形壁柱、弯曲叶片纹样
同阳风格（9世纪中叶）——受到佛教影响，规模更大
美山A1风格（10世纪）——经典占婆风格，比例和谐
平定／塔姆风格（11—13世纪）——受到高棉影响，体量厚重，砂岩浮雕饰有龙和迦楼罗
晚期风格（14—17世纪）——形式趋于简化，以潘杜兰加塔群为代表
当今的占族人
占族人并未消失——越南约有18万占族人，主要居住在宁顺省和平顺省；柬埔寨另有约40万占族人。越南占族人分为两群：印度教占族人（宁顺）和穆斯林占族人（安江，湄公河三角洲）。
卡特节（Kate）是印度教占族人的主要节日，每年在占族历第七个月举行（通常为10月）。庆典在婆克隆加莱塔和婆罗梅塔举行：身着传统服饰的祭司为神像举行沐浴仪式，传统音乐响起，人们翩翩起舞。这是越南最能体现当地占族文化的活动之一，也是游客不太熟悉的节庆。
实用信息
如何前往
这些塔沿海岸线分布，绵延超过600公里。主要落脚点：
最佳时间
2月至5月：越南中部的旱季。10月：宁顺塔群举行卡特节（如果想体验鲜活的占族文化）。
旅行建议
最好一大早游览美山——会安的旅行团通常10:00左右抵达
从归仁骑摩托车，一两天就能逛完平定省的塔群
婆那加塔和婆克隆加莱塔仍是活跃的圣地，请穿着得体
前往钟岛塔需要徒步上山——带上饮用水，穿一双舒适的鞋
先参观岘港的占婆雕刻博物馆，了解相关背景后再看塔群
越南约50座占婆塔见证了一千五百年的历史，仍有许多故事尚未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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