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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遗产：越南所有占婆塔全览
沿着越南中部海岸，从北部的广南省一直到南部的平顺省，散落着数十座红砖佛塔——那是一个已经消失的文明留下的沉默见证者。这就是"tháp Chăm"（占婆塔）——占婆王国的庙宇塔，这个王国在此存在了一千五百多年，从公元2世纪一直延续到17世纪。
游客第一次看到这些圣殿时，常常称它们为"小吴哥"——这其实是个误解。占婆塔的历史更加古老：美山最早的庙宇早在公元4至7世纪就已奠基，比高棉人建造吴哥窟（12世纪）要早上几个世纪。占婆与高棉帝国并非师徒关系，而是互为对手的邻邦：两种文明都源自共同的印度教根源，彼此征战又相互影响——1177年，占婆的舰队曾溯河而上，洗劫了吴哥。因此，占婆塔并不是伟大邻邦的地方性仿制品，而是一个自成体系、历史更悠久的传统，拥有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
与人潮涌动、门票高昂的吴哥不同，越南的大多数占婆塔都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常常空无一人，也不收门票，静静地立在稻田之间或临海的山顶上。正因如此，它们非常适合自由行：没有旅游大巴，没有排队人群——只有你、红砖，以及一千五百年的历史。
如今越南境内还保留着约50座占婆塔和庙宇建筑群。有些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证的瑰宝，有些被遗忘在稻田之中，还有些藏身于山巅之上。我尝试走遍了它们中的大部分。遗憾的是，最终只走访了一半多一点，并没有全部走完。这份指南，就是尝试把它们全部汇集在一处。
占婆王国：印度与大海之间的1500年
占族是一支南岛语系民族，据推测在公元最初几个世纪从婆罗洲迁徙至越南沿海地区。公元192年，中国汉朝分崩离析之际，在如今越南中部的土地上兴起了林邑国，成为占婆的前身。
到公元5世纪，在跋陀罗跋摩王的统治下，占族的土地统一成一个王国。占婆从来都不是一个铁板一块的国家——更像是由四个以印度地区命名的小王国组成的联邦：阿摩罗婆胝（广南）、毗阇耶（平定）、瞿薩罗（芽庄）与潘朗（藩朗）。
占婆文化深受印度影响。湿婆信仰成为主要宗教，同时佛教与本地信仰也自然地融入了精神生活。占族人是航海者和商人——在王国鼎盛时期，控制着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与波斯之间的香料与丝绸贸易。
随着北方越族大越国的压力不断增大，占婆的都城也不断南移。最初的中心是美山与Đồng Dương（广南），随后是毗阇耶（平定），最后是潘朗（宁顺）。1471年，越人攻陷毗阇耶，占婆自此不再是一支重要力量。王国最后的残余于1832年被彻底吞并。
但那些佛塔留了下来。
占族人如何建造他们的佛塔
占婆建筑独树一帜。这些佛塔用烧制的红砖砌成，不使用任何砂浆——砖块之间贴合得如此精密，历经千年依然屹立不倒。一种理论认为，工匠先把砖块垒砌起来，再将整座建筑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烧制；另一种理论则认为，他们使用了植物树脂作为粘合材料。这个谜团至今未被解开。每一座佛塔（卡兰）都由三部分组成：
基座——象征人间
塔身——神灵的圣域，供奉着主神
塔顶——层层向上收窄，象征与天界的联系
入口通常朝向东方——诸神所在的方向。其余三面则设有假门，营造出对称的错觉。装饰包括雕刻精美的砂岩浮雕，描绘湿婆之舞、蛇神那伽、大象、狮子与各种神话生物。
广南省：占婆文明的摇篮
一切都始于此处：最早的占婆庙宇正是矗立在这片山谷之中，比南方毗阇耶与潘朗的鼎盛时期早了许多个世纪。岘港与会安周边的道路，是整条路线中路况最好的一段：直达美山山门的柏油路，而四座较小的佛塔也都在一小时车程范围内，租一辆摩托车一天之内就能全部走完。
美山（Mỹ Sơn）—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遗产
如果你看过《蛇谷奇缘》——那部上世纪80年代末的波兰与越南合拍电影，苏联时期不少人还把它当作"自己的"电影来记忆——你一定不会忘记那片丛林、僧侣与庙宇。这些镜头正是在岘港附近一个叫美山的地方取景的。岘港西南69公里处，坐落在群山环抱的山谷之中，这里曾是占婆将近一千年间的宗教中心——从4世纪一直延续到12世纪。
这座建筑群最初拥有70多座庙宇和佛塔，按拉丁字母A至N分为若干组群。这里囊括了占婆建筑的所有主要风格：从7至8世纪的古朴风格，一直到11至13世纪的平定风格。
越战期间，美山在1969年和1972年遭到B-52轰炸机的猛烈轰炸，损毁严重，许多庙宇永远地消失了。1999年，这处建筑群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如今，部分建筑已经修复，但大多数仍是被热带植被覆盖的、如画般的废墟。
交通方式：可在岘港或会安租一辆摩托车前往，车程约2小时。建议上午前往，因为除了参观建筑群本身，下午约14:00左右，园区内还会有占族传统舞蹈表演。
如果你还想在这一带多转转，这里还有一些其他选择：
Chiến Đàn
三座建于10世纪末至11世纪初的佛塔，位于富宁县三光社。三塔并排而立，沿南北轴线排列。南塔已完成修复，北塔与中塔仍在修复中。
Bàng An
位于电盘县的一座佛塔，是美山与会安之间的中途停靠点之一。目前正在进行一项造价超过80亿越南盾的修复工程。
Khương Mỹ
三座建于9世纪末至10世纪初的佛塔，位于núi Thành县三春社，沿南北轴线排列；自1989年起被列为国家级文物。在这里能清楚看到一种建筑风格如何过渡到另一种——它是华莱风格与美山风格之间的过渡形态。
Đồng Dương
距美山20公里处的一座佛教寺院与庙宇建筑群，建于9世纪因陀罗跋摩二世统治时期。这里曾是当时东南亚最大的佛教中心之一。如今建筑群只剩下零星残迹，但Đồng Dương出土的文物，是岘港占族雕刻博物馆最重要的展品之一。
岘港：没有围墙的博物馆
占族雕刻博物馆（Bảo tàng Điêu khắc Chăm）
在岘港市内，你可以参观占族艺术博物馆——馆内收藏了来自越南中部各地的约300件雕塑。展品按风格与地区分类陈列：美山厅、Đồng Dương厅、Tháp Mẫm厅等等。这里是前往佛塔群参观前的必经一站——先了解背景，之后看到的废墟才会真正有意义。
平定省：毗阇耶的都城
毗阇耶做占婆的都城比任何其他城市都要长——从11世纪一直到15世纪——如今归仁周边佛塔的密集程度也印证了这一点：九处建筑群、十四座佛塔，彼此相距不过半小时车程，大多分布在安仁村附近的平原上。归仁本身是越南三大度假胜地之一，与岘港、芽庄齐名，但大众旅游尚未真正涌入这里。周边道路平坦、车流稀少，租一辆摩托车一到两天就能走遍所有点位——只是村子附近的酒店选择不多，档次也一般，得将就一下。如果时间有限，优先选择Dương Long、Bánh Ít、Tháp Đôi、Cánh Tiên与Bình Lâm——这五座是九座中最壮观也最容易到达的。其余几座（毗阇耶古城、Phú Lốc、Thủ Thiện、Hòn Chuông）则留给不赶时间的人。
Dương Long
越南乃至整个东南亚现存最高的占婆建筑，中央塔高达39米，建于12世纪末至13世纪初。
Bánh Ít
建于11世纪末至12世纪初，坐落于山顶，俯瞰稻田与河流，被认为是平定省造型最优美的占婆塔群。
Tháp Đôi
位于归仁市区内的一对双塔，建于12世纪末至13世纪初，风格融合了占婆与高棉传统。
Cánh Tiên
建于12世纪，坐落在毗阇耶古城遗址内，因造型秀丽而被称为"公主之塔"。
Phú Lốc
建于10至11世纪，山顶单塔，属于早期占婆风格，交通不便但可免费参观。
Thủ Thiện
建于11至12世纪，孤零零地立在平原上，与Dương Long隔河相望，保存状况欠佳。
Bình Lâm
建于10世纪末至11世纪初，是归仁附近一座直接立于街道旁的大型单塔，免费参观。
Hòn Chuông
建于12世纪，矗立在努依巴山中的一块巨大花岗岩巨石之上，1993年才被发现，只能徒步攀爬前往。
Dương Long — 现存最高的占婆塔
三座塔并排矗立在西山县。中央塔高达39米——这是越南乃至整个东南亚现存最高的占婆建筑。建于12世纪末至13世纪初，装饰着罕见的砂岩浮雕，刻画着龙与神祇。高棉建筑的影响在其厚重的体量中清晰可见。唯一的缺点是：它们的位置比平定省其他佛塔都要远，而且截至2026年仍在修复之中——有可能你看到的不是古老的塔身，而是脚手架。
Bánh Ít — 最秀美的占婆塔
这处由4座塔组成的建筑群，坐落在山顶，能俯瞰远至数公里外的稻田与河流。正因立于高处，老远就能望见。建于11世纪末至12世纪初。建筑群包括主塔（卡兰）、山门塔（gopura）、圣火塔（kosagriha）与石碑塔。被认为是平定省造型最优美的占婆塔。山脚下有一座佛教寺院。是这一地区最上镜的地点之一。
Tháp Đôi — 双子塔
两座塔就坐落在归仁市区内，紧邻一条车水马龙的道路旁的公园中。建于12世纪末至13世纪初。塔高约20米，风格上体现了占婆与高棉传统的融合。据传说，原本计划建第三座塔，但最终未能完工。水手们曾把这两座塔当作精神地标，出海前在此祈求风平浪静。保存状况非常好——哪怕只是为了这座立于市中心的佛塔，也值得专程一去。
Cánh Tiên — 公主之塔
一座建于12世纪的孤塔，位于安仁县，坐落在昔日毗阇耶都城——Đồ Bàn古城的遗址之上。因造型秀丽，被称为"公主之塔"。传说曾有一位神女在此守护着王室宫廷。塔身经过大幅修复，但装饰构件仍保留着原有的热带植物纹样。
毗阇耶古城（Thành Hoàng Đế）
毗阇耶自10世纪末至15世纪一直是占婆的都城——比任何一位占婆国王的其他驻地都要长久，直到1471年被大越军队攻陷为止。曾经辉煌的都城如今所剩无几：只有几段城墙残迹和散落在稻田间的考古痕迹。1776年，西山起义军将领阮岳在同一片地基上修建了皇帝城（Thành Hoàng Đế）——起义军的大本营，后来又成为其自立政权的都城。1982年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但这一身份并没有改变太多：这里依旧是一片寂静的田野，残墙断壁之间，每天照常有火车经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Phú Lốc
一座建于10至11世纪的孤塔，位于安仁县的山丘上。属于早期占婆风格——比后期的佛塔更简朴、更低矮。山下山羊悠然漫步，山上则能俯瞰整个毗阇耶谷地。高棉建筑的影响在其厚重的构造中清晰可见。这里不太好到达，但可以免费参观。只能骑摩托车前往，因为途中要经过狭窄小径，甚至穿过一片墓地。有些路段还得下车徒手把摩托车推上坡——但山顶俯瞰毗阇耶谷地的景色，绝对值回这番辛苦。
Thủ Thiện
一座建于11至12世纪的孤塔，矗立在西山县的平原上，隔河与Dương Long相望。1985年之前，一棵巨大的榕树曾缠绕着这座塔，树根一路吞噬了塔顶。后来大树被移除，但这段往事为此地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除非你已经决定要去Dương Long，否则不必专程赶来——这座塔本身的保存状况相当糟糕。
Bình Lâm
一座建于10世纪末至11世纪初的大型单塔，位于归仁附近，直接立在街道旁。它曾是一座城池的一部分，在都城迁往毗阇耶之前，这里一度是都城所在地。塔身保留着原始的砖砌纹样。免费参观——如果顺路前往归仁，这是个方便的选择。
Hòn Chuông — 最神秘的占婆塔
一座建于12世纪、高12米的佛塔，矗立在努依巴山（Núi Bà）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巨石之上，位于归仁以北20公里处。直到1993年才被人发现——此前完全隐没在人们的视线之外。只能沿山路徒步前往，途中还需攀爬巨石。塔身状况堪忧，前往也并不容易。
富安省
富安省只有一座佛塔，但却拥有全程路线中数一数二的观景点。Tháp Nhạn矗立在城市正上方的山头，途经此地十分顺路：沿海公路连接归仁与芽庄，而这座塔恰好位于路程中段，距主路仅几分钟车程。
Tháp Nhạn — 富安省的象征
一座建于11世纪的佛塔，坐落在绥和市燕山（núi Nhạn）之巅，海拔60米。塔身呈四方形，共四层，高23.5米，基座每边长10米。全部由深红色砖块砌成，不用砂浆。风格属平定式，兼具占婆南部地区的一些特征。是富安省的象征之一。
庆和省
庆和省是整条路线中最容易到达的一站：婆那加占婆塔就在芽庄市区内，从市中心打车十分钟即可到达，无需出城。这是本指南中唯一不需要摩托车、也不需要专门腾出一整天的地方——同时也是唯一一处宗教仪式并非博物馆式复原，而是至今仍在鲜活延续的地方。
婆那加占婆塔（Po Nagar）— 游客最多的占婆遗址
坐落在芽庄古劳山（núi Cù Lao）上的四座佛塔（原有八座），俯瞰整座城市与海湾。始建于7世纪，历经至12世纪，是现存最古老的占婆庙宇建筑群。中央塔供奉着婆那加女神——"王国之母"，塑像以莲花坐姿呈现，共有十只手臂。
婆那加占婆塔是唯一一处至今仍在举行活跃宗教仪式的占婆神庙。每年占历三月二十日至二十三日，这里都会举行Tháp Bà节：占族人聚集于此，为女神像沐浴净身，并举行神圣的舞蹈仪式。佛塔四周种满了凤凰木，花期时节，满树红花如火焰般映衬着古塔。
婆那加占婆塔每日8:00至18:00开放，门票约20000至30000越南盾（不到1.5美元）。建筑群位于芽庄市区内——从市中心打车或骑摩托车前往，只需10到15分钟。在平定与庆和的所有佛塔中，这里保存维护得最为精良。
宁顺省：占婆文明依然跳动的心脏
宁顺省是占婆（潘朗王国）最后的堡垒，也是占族文化至今依然鲜活的地方。越南相当一部分占族人生活在这里，对他们来说，这些佛塔不是博物馆展品，而是仍在使用的圣殿。建议前往藩朗市，从那里可以参观3座占婆塔。
Po Klong Garai
建于13世纪末至14世纪初，坐落在藩朗－塔占市的Trầu山上，为纪念贤明的Po Klong Garai国王而建，被认为是最上镜的占婆塔群。
Po Rome
建于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是越南境内建造的最后一座占婆塔，供奉的是被神化的Po Rome国王本人。
Hòa Lai
建于8世纪末至9世纪初，是占婆建筑中最早期风格之一的代表，自1997年起被列为国家级历史文物。
Po Klong Garai — 潘朗（Panduranga）明珠
三座塔矗立在藩朗－塔占市的Trầu山上。建于13世纪末至14世纪初，为纪念贤明的Po Klong Garai国王而建。建筑群包括主塔（卡兰，高逾20米）、山门塔（gopura）与圣火塔（kosagriha，高9米，用于存放祭祀法器）。每一块砖上都刻有精细的雕纹，壁画亦有留存。或许是所有占婆塔中最上镜的一组——它们矗立在干旱荒凉的地貌背景之下，这在越南实属罕见。
Po Rome — 最后一座占婆塔
这座塔坐落在宁福县福友社Hậu Sanh村的两座低矮山丘上，位于藩朗以南约15公里处。建于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正值Po Rome国王统治时期（在位1627–1651年）。这是越南境内建造的最后一座占婆塔。
Po Rome塔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供奉的并非某位神明——这里祭祀的是Po Rome国王本人，他因为对民众的功绩，死后被尊奉为神。塔内供奉着一尊高1.2米的国王雕像。塔高约8米。每年这里都会举行Kate节——占族人最重要的节日。
Hòa Lai — 省内最古老的占婆塔
三座塔（其中一座只剩地基）矗立在顺北县北丰社Ba Tháp村，紧邻1A国道。建于8世纪末至9世纪初，自1997年起被列为国家历史文物。华莱风格是占婆建筑中最早的风格之一，其特征是拱形门洞、八边形壁柱以及卷叶纹样。
平顺省
平顺省是占婆世界的最南端，同时也是最宁静的一角：潘切与美奈的海滩早已被游客占领，而距海岸半小时车程的佛塔却鲜有人问津。这里的地貌也随之变化——不再是稻田，而是干旱的丘陵与带刺的灌木。
Po Sah Inu
建于8世纪末至9世纪初，距今已逾1200年，坐落在潘切以外Ba Nài山上，是占婆最早期建筑之一。
Po Dam
位于绥丰县，是访客最少、也最具氛围感的占婆遗址之一，年代断定至今仍有争议。
Po Sah Inu
三座建筑（主塔、副塔与圣祠）坐落在Ba Nài山上，距潘切市中心7公里。建于8世纪末至9世纪初——距今已超过1200年，是占婆最早期的建筑之一。以烧制砖块与砂岩砌成，不使用砂浆。最初供奉湿婆，后来逐渐与Po Sah Inu公主——农业与水源的守护神——联系在一起，自1991年起正式被认定为建筑与艺术文物。
Po Dam
一组供奉Po Dam国王的建筑，位于绥丰县，是访客最少、氛围感也最强烈的占婆遗迹之一。原本已知的六座建筑，如今仅存三座——确切年代至今仍有争议，有的资料认为是8世纪，有的则认为是11至12世纪。它们远离旅游路线，静静矗立在南部海岸干旱景观的环绕之中。
得乐省：高原上唯一的占婆塔
得乐省已经不再属于沿海路线，而是要深入内陆绕行：这座高原上唯一的占婆塔，坐落在距邦美蜀约百公里之外，紧邻柬埔寨边境。这里值得单独安排一整天前往，而不是顺路捎带。
Yang Prong — 丛林中的佛塔
越南中部高原唯一的一座占婆塔，位于埃苏县埃罗克社，距邦美蜀100公里，靠近柬埔寨边境。由Jaya Simhavarman三世国王建于13世纪末，用以供奉湿婆的化身——象征丰产的穆卡林伽（mukhalinga）。
Yang Prong之所以独特，有多重原因。首先，这是唯一一座不建在山顶、而是建在低地的占婆塔——隐藏在沿埃罗河（sông Ea Hleo）而生的古老森林树冠之下。其次，塔顶部向外扩张，形成一个巨大的锥形圆顶——这种造型在沿海的占婆塔中十分罕见。当地的埃德族、姆农族与嘉莱族称它为"伟大之神"；这座塔直到1991年才被正式列为历史文物，尽管对这些民族而言，它早在获得任何官方身份之前，很可能就已经是一处圣地了。
越南占婆塔全图
地图上的所有点位——从北面的广南省，一直到内陆深处的得乐省：
建筑风格：从华莱式到平定式
占婆建筑经历了几个不同的风格阶段，每一种风格都以其最具代表性的遗迹所在地命名：
美山E1风格（7–8世纪）——最早期的风格，造型古朴，可见印度与爪哇建筑的影响
华莱风格（8–9世纪）——拱形门洞、八边形壁柱、卷叶纹样
Đồng Dương风格（9世纪中叶）——受佛教影响，规模更为宏大
美山A1风格（10世纪）——占婆建筑的经典风格，比例和谐
平定/Tháp Mẫm风格（11–13世纪）——受高棉建筑影响，体量厚重，砂岩浮雕多见龙与迦楼罗（garuda）
晚期风格（14–17世纪）——造型趋于简化，代表为潘朗地区的佛塔
今日的占族人
占族人并没有消失——如今约有18万占族人生活在越南（主要分布于宁顺省与平顺省），另有约40万人生活在柬埔寨。越南境内的占族人分为两支：信奉印度教的占族人（宁顺）与信奉伊斯兰教的占族人（安江省、湄公河三角洲）。
Kate节是占族印度教徒最重要的节日，每年在占历七月举行（通常在10月）。庆典在Po Klong Garai与Po Rome两座佛塔举行：身着传统服饰的祭司为神像举行沐浴仪式，伴随着传统音乐，人们跳起祭祀舞蹈。这是越南最具本真色彩的文化盛事之一，也是游客中知名度最低的活动之一。
实用信息
交通方式
这些佛塔沿海岸线分布，绵延600多公里。主要出发基地包括：
归仁——前往平定省全部8处建筑群
芽庄——前往婆那加占婆塔
藩朗——前往Po Klong Garai、Po Rome与Hòa Lai
潘切／美奈——前往Po Sah Inu
最佳旅行时间
2月至5月：越南中部的旱季。10月：宁顺省佛塔的Kate节（如果你想亲眼见证鲜活的占族文化）。
实用贴士
美山最好一早前往——10点左右会安的旅行团就会陆续抵达
平定省的佛塔可以从归仁出发，租摩托车一到两天内走完
婆那加占婆塔与Po Klong Garai是仍在使用中的圣殿，请着装得体
Hòn Chuông需要徒步登山——记得带上水和舒适的鞋子
从岘港的占族雕刻博物馆开始行程——这样再看到佛塔时才会真正读懂它们
五十段故事，跨越一千五百年的时光——还有一些，至今仍未被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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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什么都没有，来做第一个吧！